江慕森一言不发地看着他,一双眼波光潋滟,全是“我可以、没关系、你走吧”的故作坚强。
“有块罂粟粉末残留点,在城西,有点远。我尽快解决,最多四个小时就回来。”凌飞屿捂住雏鸟的眼睛,亲他一口。
江慕森嗯了一声。
门关上之后,轮椅里的人低头看了看被迫趴在自己腿上的雏鸟。雏鸟仰起脑袋,黑豆豆眼眨了眨。
仅仅只过了三个小时,玄关的灯便再次亮起。
江慕森还维持着凌飞屿出门时的姿势,像块望夫石一样盯着门,雏鸟已经从他的膝盖滚到了沙发缝隙里,呼呼大睡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凌飞屿俯下身,把手覆在江慕森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上,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按揉着。
他的发梢被风吹得有些乱,还没换下作战服,肩头沾着一点灰,指尖带着夜风吹过的凉意,握枪的地方还有着微红的压痕。
近在咫尺的腰腹散发出灼热的体温,草木气息被汗水和硝烟的余味激发,鲜明浓烈。
江慕森忍不住把脑袋埋了上去,深吸一口。
“我去洗澡。”凌飞屿推开他。
刚站起来就被拽住了袖口,没用什么力道,只是松松地勾着。
凌飞屿站了一息,转过身,弯下腰,在江慕森额角上落了一个很短的吻,然后拨开对方额前的碎发,用指腹揉了揉那块刚才被自己嘴唇碰过的皮肤。
“很快就回来。”
“我已经等了好久呢,别洗了,很好闻。”江慕森手腕微微用力,把凌飞屿拉进了卧室里,“自己来?”
凌飞屿以前不喜欢抱着人,这么多年来他习惯了背过身去,把残缺的部分藏起来。
难得地正面以对时,简直要被那双幽蓝色的眼睛钉住,溺死其中。
却又不舍得移开一点。
可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,不住向后躲,却只能就着唯一的支撑点被拉扯回去,温和的眉眼被汗水打shi,显得茫然又无助。
可他不知道,他那张脸上的表情越是淡,就越引得人心痒。
摧折,欺负,或是……讨好他,博他一笑。
总而言之,江慕森很想看看他不一样的一面。
江慕森的瞳孔兴奋地放缩。
血管里的恶劣因子被对方隐忍的表情全然挑动了起来,叫嚣着让他把人欺负得更狠一些,拇指轻轻按着他的喉结,迫使他仰起脸。
仰起头,在他被吻得发红的嘴唇上蹭了一下。
“!”凌飞屿顿时一滞,透过眼前朦胧的水雾里瞪他,“你的腿已经好了?!”
“额……”
江慕森好像有点心虚,索性直接翻身,扣住他的手腕,咬着他的嘴唇把所有话堵回去:“好爱你,好喜欢你……”
到最后,手指穿过他的战术肩带,弹开、绷回,薄屏障兜得满满当当挂在上面,变成了某种战利品。温暖的被褥堆成了小鸟最喜欢的巢xue。
“飞屿飞屿,你是我最亲爱的小鸟……老婆、老婆……”
-----------------
又过了几天,雏鸟终于会飞了,扑腾着翅膀从床头柜上的小窝里滚出来,跌进凌飞屿的枕头。
凌飞屿伸出一根手指摸了摸雏鸟脑袋上那撮翘起来的翎羽,又捧着胖嘟嘟的鸟身翻过来看了一眼,立刻被小鸟蹬了一脚。
“是女孩子呢……是不是该给她起个名字了?”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小鸟放好,沉思一阵,提议道,“既然原本的石蛋和旅燕有些关系,又是燕子的身形,就叫小燕吧。”
“好,凌小燕,下午粑粑就带你去上户口。”江慕森弹了一下雏鸟,立刻躲开了对方愤怒的啄击攻势。
凌飞屿想说跟你姓也行,但江慕森没给他机会,理所当然接着道:“你孵的,当然跟你姓。”
养崽子的日子比想象中更忙。
江慕森名下大部分产业本来就有职业经理人打理,安全总署和异种管理局还在整顿之中,凌飞屿时常脱不开身,江慕森只好接过了育雏重任。
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,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,app没有广告!阅读方便
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,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,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