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闱已不足半年,苏瑾几乎住在了书房里。
案上堆着未批完的策论、还有父亲昨夜退回的几篇治水疏,每一份都要在入闱前重新誊录一遍。
窗外的老槐树静默着,午后的阳光从敞开的窗扉斜斜地照进来,落在书案上,将那些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照得有些发糊。
苏瑾站在书案前,微微俯身,悬腕落笔。
她写字从不坐着,坐久了腰背会僵,悬腕的角度也会偏,只有站着,才能让每一笔都落得端凝有力。
这个习惯林清韵见过无数次,早已烂熟于心。
林清韵端着茶盏推门进来时,苏瑾正写到一篇策论中关于漕运改革的关键段落。
笔尖在纸上行走,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,她听见脚步声,没有抬头。
只是极轻地说了句“放那边吧”,目光始终不离纸面。
林清韵将茶盏轻轻搁在书案左手边的空处。
是苏瑾惯用的位置,每次写完一段落便会端起茶盏抿一口。
然后她退开两步,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悄然离去,而是站在苏瑾身后,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。
夏日的阳光从苏瑾身前洒过来,将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淡淡的金边里。
月白的襦衫因为微微俯身的姿势而紧贴着后背,肩的轮廓透过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。
悬腕的右手稳定如铁,笔杆在她指间几乎不见晃动。
左手虚按在宣纸边缘的镇纸,指节修长,虎口那道旧疤在阳光下泛着极淡的珠光。
林清韵见过苏瑾太多样子。
见过她在床榻上压抑到极致终于失控的迷乱。
见过她在月光下眼眶微红吻着自己锁骨上旧痕的温柔。
也见过她在暴雨夜里伏在自己身上颤抖着唤“阿韵”的疯狂。
可此刻站在书案前的苏瑾,腰背挺直,悬腕凝神,眉目间只有一种近乎冷冽的专注。
那种不属于闺阁、不属于床第的庄严与克制。
林清韵心里忽然浮起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。
如果把这份克制撕下来,在这个最肃穆庄重的地方,让这个人露出只有她见过的样子,那会是怎样的一幅光景?
她被自己这个大胆而荒唐的念头吓了一跳,心跳骤然加速,脸上烧起两团红晕。
可她却没有办法把它从脑海里驱走。
她轻轻上前一步,从苏瑾左侧绕过身后,伸出双手,从苏瑾腰后环住了她。
掌心贴上苏瑾小腹的那一刻,两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。
苏瑾的笔尖在纸上顿了半拍,然后继续往下写,只是落笔的力道轻了几分。
“阿韵。”
她的声音依旧平稳,只是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一丝纵容的无奈。
“你这样我写不了字。”
她左手从书案上移开,覆在林清韵交迭在自己小腹前的手背上,极轻极轻地拍了拍。
没有推开她,轻轻抚着林清韵的手背,像是在说“我知道你在,先让我写完这一段。”
林清韵没有松手,反而将脸更紧地贴上苏瑾的后背,隔着薄薄的襦衫感受到那底下温热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。
她的双手开始不安分起来,左手从苏瑾小腹上慢慢往上滑,掌心贴着衣料一寸一寸地游移,从平坦的小腹到微微凹陷的腰窝,再到那柔软的峰峦底部。
她没有急于覆上去,只是绕着那饱满的弧度极轻极缓地打着圈,一圈,两圈,三圈,每绕一圈,苏瑾握笔的手指就收紧一分。
然后她将掌心整个覆上去,隔着衣料托住那片柔软的雪丘,轻轻用力捏了一下。
苏瑾的笔尖在纸上猛地一颤,一道极细的墨痕从字的最后一撇拖了出去。
她咬着下唇,将那声差点逸出的轻哼咽回去,可呼吸已经乱了。
林清韵感觉到怀里这具身体的僵硬,嘴角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。
她的右手在同一刻往下滑去,从苏瑾小腹上移开,沿着腰线慢慢往下,隔着长裙和亵裤轻轻按在了苏瑾下面那片最隐秘的溪流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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